御風而行的夢

25日晚間在網路上閒逛時，熊熊在看馬英九和蔡英文辯論。因為他說他聽不懂他們兩個在講什麼，原本已經好久不看辯論賽的我，開始一邊講解論點，一邊進行辯論教學。看完這場辯論賽，我只能說馬英九和蔡英文的辯論功力真的很差，我忍不住跟熊熊講：不如把阿扁放出來辯好了，他一定會在監獄裡每天看資料，如果是他和趙少康出來辯論，應該會好看很多！
站在想要贏辯論的角度，正方可以說：我們只是說要簽，詳細內容我們會慢慢談，有利的先享受，不利的不退讓。反方可以說：我們只是說不要現在急著簽，要政府同時和其他各國談，並且事先公佈談判內容取得社會共識。要設計一個對方攻不破的架構不難，但是回答真正的爭點很難。看完這場辯論，我希望正方可以告訴我：完全的自由貿易是否就是台灣經濟的解藥？簽了ECFA是否可以保證中共就會讓我們跟其他國家簽FTA?政府是如何評估企業日後會回來台灣？失業的勞工是不是真的可以用政府補助和轉業來解決？感覺上沒有一個答案是Yes。對於反方，我想要知道的是:如果我們不和中國簽ECFA，台灣如何面對享有租稅優惠的其他國家的競爭？如果中共就是一直反對，我們要怎麼和其他國家簽FTA？簡單說，台灣經濟真的有可能不依靠中國而持續成長，甚至是存活下去嗎？說實在的，不管是馬英九還是蔡英文，都要面對同樣的問題，那就是：台灣可以不依靠中國發展經濟嗎？台灣的勞工可能永遠不失業嗎？還是藍綠都有個不能說的祕密，那就是「台灣產業沒有核心競爭力，勞工早晚會失業」！也許藍綠心裡都隱隱明白:台灣經濟依靠大陸也只是肥了企業，台灣勞工還是拿著低薪或是被大陸勞工取代，政權最終也是等著被大陸和平或是武力統一。不過看了各家媒體和各路專家的評論，我覺得南方朔講得還是比較中肯持平，和大家分享一下。
中國時報 　2010.04.27
南方朔觀點－辯論當成上課，蔡教授輸得不冤枉
南方朔
    　雖然人人都會說「真理愈辯愈明」，但大家其實都知道真理不可能在辯論中產生。辯論要靠技巧和當時各種主要勢力所造成的氣氛，這兩者能夠結合，辯論就會贏。但辯論贏了就代表真理嗎？卻也未必。它只是某種政治正確勝了，而該種政治正確卻的確有翻盤的一天。過去十餘年來台灣各種政治正確的問題翻來覆去，就是最好的證明。
    　因此，「雙英辯」蔡英文算是輸了。馬英九的確是在辯論，他有核心論旨，有一直咬住對手的攻擊策略，最主要的是有大環境在支撐。美國支持ＥＣＦＡ，大陸承諾ＥＣＦＡ，龐大的台灣商人集團支持ＥＣＦＡ。當辯論技巧和主要勢力創造的大環境結合，不贏也難。而相對的則是蔡英文不是在辯論，她是在給馬英九上課。我不否認她的這堂課上得很精彩，但既是上課，遂主題分散，該重點發揮的全都一閃而過，既是上課，她也沒有固定而具殺傷力的口號語言。兩人各說各話的結果，最後大家記得馬英九所說的話，卻說不清蔡在講什麼。「蔡教授」最後輸了，她只能怪自己，把辯論的演講台，錯誤當成上課的講台。
    　「雙英辯」有贏有輸，贏的我們只能說是贏了現在，贏了此刻的政治正確；但是不是贏了真理或未來，則仍是個開放的問題。也正因此，當大家都關注兩人說了什麼的時候，我更關心的是兩人在辯論中閃避了什麼或欲言又止了什麼。近代語言學和溝通理論都強調人說的很重要，但沒有說的同樣重要或有時候更重要。「不語」（silence）有的是自己不願說，不敢說，或沒想到要說；有的是被整個建構出來的秩序壓迫到不能說。而在「雙英辯」裡，就有太多這種「不語」。
    　以馬英九而言，他合理化ＥＣＦＡ的理由裡，有太多繫於北京的「善意」和「讓利」，這是不爭的事實，去扯什麼不是「讓利」而是「互利」，其實是很無聊的。馬自己到了最後也終於說了將來台灣和別國簽ＦＴＡ時，「大陸不要阻撓」。在這個最根本的問題上，馬英九迴避了大陸憑什麼要對你善意的問題。蔡英文要馬英九對「胡六點」表示意見，馬佯裝未聞。他在兩岸最根本的問題上「不語」，這才值得大家關心。
    　以蔡英文而言，她上的這一課，的確說了許多很好的概念。例如ＷＴＯ的確對區域經濟合作凌駕全球化表示過不滿，亞洲的印尼與泰國等確實有人主張「東協加一」應推遲。這些訊息當成課堂的材料當然很好，拿來辯論公共政策卻顯然離題太遠。蔡英文提到「台灣走向世界，再和世界走向中國」，在概念上這實在好極了；她也提到要在ＷＴＯ架構下循各種機制用「堆積木」的方式展開突破，這也是很好的想法。問題在於她提到這些想法時，對這些想法如何落實卻都「不語」。我們都知道，目前中國和平崛起，它在經貿架構的發言權日增，台灣對這個問題已不可能「不語」，而民進黨要如何面對這個問題？對這個問題「不語」，不代表問題就會消失。「雙英辯」只要碰到這個問題全都停止「不語」，看樣子兩黨終究有一天必須來次更大的台灣前途辯論！
    　雙英辯，「蔡教授」確實抓出了好多個攸關台灣至鉅的問題，諸如「走向中國會被鎖在中國」，「ＥＣＦＡ對台灣產業結構及財富重分配的衝擊大過台灣加入ＷＴＯ」，可惜的是「蔡教授」只是在上課，她提到的每一點都一閃即過，絲毫未做經濟學上的申論。特別是在財富重分配這一點，它原本會有很大殺傷力，但因一閃即過，馬英九遂也用「辦好社會福利及用租稅手段來解決」低空閃過。原本可能成為火花的，別說火花了，連個火星都成不了。
    　因此，能夠「雙英辯」總比沒有好；但「雙英辯」辯出了什麼？其實很少。台灣長期以來從不參與秩序的建造，因而早已形成「不語」基本問題的習慣。一碰到基本問題能閃即閃，或者就幾句不著邊際的空言虛語帶過。最後又回到藍綠糾纏老路。「雙英辯」對許多問題「不語」，我們錯過的可能比辯論的輸贏更多！（作者為文化評論者）

2010年的一月，我在一個從未在我計畫中的城市，Los Angeles，暫時住下。 所有的家當沒有拆箱的堆在過道， 明白的透露著我在這趟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旅途上，隨時都要啟程，即便我完全不知道我將去往何處。
 
2010年，距離我2000年大學畢業，已經十年。距離馬雅人2012世界末日的預言，只剩兩年。

 

有趣的女人...原來現實到一個地步其實需要一種幽默感。
（轉貼）
先來幻想一幅幅場景：衣櫥裡掛滿名貴貂皮、真絲、天鵝絨的各種晚禮服，時髦裙裝大衣，甚至騎馬裝一應俱全，還多是來自法國或澳大利亞的名牌，清晨有女傭為你備好色香味俱佳的早餐牛奶，出門有車伕為你謙恭地打開車門，逛珠寶店敢選掉下來能砸疼腳趾的南非鑽石，寂寞了可以乘坐豪華飛機去趟紐約巴黎或者到地中海曬曬太陽⋯⋯
我敢說每個芳齡待嫁的女子一想到這些都會陶醉上至少兩個小時，可是，且慢，如果你不是富豪千金或者年薪不過百萬，綜上所述的場景，如果你還想親歷，那麼就只有一條路了——嫁個有錢人。

請容許我問個清楚（王小棣）
2009年10月27日蘋果日報
二○○九年金鐘獎提名時《波麗士大人》兩位男主角都沒有入圍，頒獎典禮上波麗士團隊一個獎也沒有得到，不少朋友來電安慰，有些則是見了面緊緊地抱一抱，但是最讓我的親人朋友們不安的，恐怕還是我持續抗議男主角沒有入圍，並且要求察看該項目入圍會議紀錄的動作。他們擔心這樣的動作會引來「輸不起」的批評或嘲諷，主管的官員也先後發表了「紀錄從不公開請業者自重」以及「沒有入圍或得獎的人希望能夠就此打住」的官方說法。
挑戰問題推動改善
可是怎麼辦呢？王小棣常常對人說：「每個人如果都能把自己身邊的一件事情做得更好一點點，這個社會就會進步。」金鐘獎就是我身邊的一件事了，拍戲是我的工作，金鐘獎是我夜以繼日勤奮工作的夥伴們心所嚮往的一個榮譽。它的評審過程能不能清楚記錄，力求完善？評審們的辯論有沒有專業素養，人文關懷？是不是能導引觀賞的深度或是指出創作的盲點？
台灣的影視環境如此艱困，幕前幕後的從業人員卻仍然為了追求稍微粗心一點的觀眾無法分辨的品質，月復一月，年復一年的早出晚歸，金鐘獎的光環是不是能夠安慰他們的父母、妻、子？它的信譽是不是能和大眾文化的提升產生良性的互動？……這些都是我身邊的事啊！更何況在我的工作團隊中我是年紀最長的，如果我面臨了缺失與不公都只能束手卻步，裝聾作啞，只求保全自己，不敢挑戰問題，推動改善，我還有什麼資格看著年輕人的眼睛聽他們說自己的夢想呢？
「不與時人彈同調」
前一陣看到朱天文在一篇文章中引述了一小段大江健三郎的話：「人到晚年之後無論悲傷也好，憤怒也好，對於人生及世界的疑惑也好，能夠以猛烈的勢頭調整這一切，面對這一切，並推進自己工作的人，是藝術家。」
朱天文接著寫到「我真高興聽見，晚期工作不是遲暮哀感，不是滄桑興嘆，晚期風格也不是什麼成熟、透徹、圓融之類。晚期風格是不與時人彈同調。」我從來不是藝術家，也還不覺得現在是我的晚期，但是我很高興可以「不與時人彈同調」。各位！請容許我問個清楚吧！這是我的工作。
作者為導演

今年的金鐘獎轉播流程和內容設計飽受批評，從最佳男主角的入圍名單爭議到影帝獎項的黑幕傳言，連日來爭議不斷。評審意見不被專業工作者接受，得獎名單外洩，入圍最佳戲劇節目和導演獎項的王小棣，入圍最佳男主角的周渝民，都有對金鐘獎表達出不滿和不解的情緒。原本應該是凝聚電視從業人員的情感，肯定電視人今年度傑出專業表現的年度盛事，卻反而凸顯出對電視從業人員的不尊重和整個單位的不專業。
「入圍就是肯定」，「得獎是眾望所歸」，這是一個好的評委會應該給大眾的感覺，但是金鐘獎卻被形容為黑幕重重。這樣的結果，最大的原因是金鐘獎的評審方式出了問題。就以備受質疑的最佳男主角獎項而言，評委召集人李祐寧表示：「演員部分針對製作單位送的片抽2集來評…」。痞子英雄的製作人于小卉已經表示因為報名截止日期的關係，痞子英雄當時並沒有將完整的影帶送審，以致於周渝民後半段的個性轉折並沒有機會被評審看見。以抽兩集評審的方式來看，劇集波麗士大人中林佑威和龍正龍兩位演員精彩詮釋剛考上警校的學生，一線三的小警員，到成為刑警的一路變化也沒有機會被看見。金鐘獎作為一個專業的頒獎活動，很難想像連續劇的最佳男主角評選，是依照製作單位不完整的播出影帶，從中抽選兩集評分。這就像是奧斯卡評選電影專業表現，評審委員居然只看電影預告就選出最佳男主角。當然連續劇有些劇集篇幅甚長，但是文學獎的評委遇上長篇小說可以只看其中幾個章節嗎？有很多觀眾是透過波麗士大人認識了台灣警察的培育和工作環境，兩位男主角就像真實人生中的人物，是漸漸長大逐漸變化著的，評審委員不從頭到尾的看完整部劇集，如何可以看到演員對不同年紀和遭遇下的角色掌握度？最佳男主角是演員獎項，是要看演員如何「演」戲，角色的變化度，演員和角色本身的相似度，都應該要影響到評委如何評價演員的「演」出功力，不然大家就做自己就好，找林志玲來演第一名模，演胡瓜來演綜藝節目主持人，這樣他們應該得獎嗎？金鐘獎的評審委員只看到趙又廷表現優異，他當然是表現恰如其分，讓觀眾相信他就是吳英雄，但是，他的「演」技是否技壓群英，評委應該要能夠在整體角色的變化度，和角色和他個人的形象差異度上做更多的說明。這就是為什麼最佳女主角劉瑞琪擊敗熱門人選楊謹華沒有引發爭議，她的角色和她個人的形象大不相同，使她獲獎更具說服力。
此外，金鐘評委對演員表現的說明，也是引發爭議的原因。報載一位資深評審替趙又廷背書，認為趙又廷與仔仔幾場對戲中，表現毫不遜色，沒有負擔。問題是，「表現不遜色」等於「旗鼓相當」，「沒有負擔」只表示他克服新人的壓力表現稱職，不足以說明他的演技勝過評委口中「進步神速，非常放的開」的周渝民。 還有評審透露：「男主角獎項趙又廷幾乎是一路有差距的領先…不論肢體動作、對白都不輸老將，因此脫穎而出」。看到這樣的說法，難道不會有人想問：「不輸老將，表示大家表現伯仲之間，不輸叫做沒有贏，如何能一路領先？哪來的脫穎而出？最令人吃驚的是，當導演王小棣替藍正龍沒入圍抱屈時，有評審解釋：「剛入圍時，藍正龍令人讚賞，與趙、仔幾乎同分，最後輸在小數點。」當有一位演員，和評委口中表現讓人驚嘆的影帝只有小數點的差異，卻連入圍都沒有，這就難怪會有評審不公的批評和不滿的情緒了！
王小棣導演說要赴新聞局驗票，調閱會議記錄，請金鐘獎的評審和主辦機構認真嚴肅的看待，因為金鐘獎需要建立自己的專業度和可信度，菁英式的評選就要公佈論證過程，群眾式的評選就要公佈票數，不管是什麼方式，金鐘獎都應該要能夠取信於觀眾和從業人業，這個獎，是對電視從業人員的肯定和鼓勵，如果不能有合理的審閱方式和具有說服力的討論內容，只是浪費新聞局的補助和大家的時間。希望這次的種種批評和爭議，可以讓新聞局建立一個長久專業的機構，每年針對缺失審慎改進，透過金鐘獎的專業性，為台灣的電視產業帶來更多的進步力量，希望鼓勵電視專業表現的金鐘獎，不要這麼不專業！

痞子英雄在金鐘獎大獲全勝，但是看著螢幕上最佳男主角們的演出片段，我真的很為藍正龍和林佑威抱屈，王小棣導演這麼生氣真的是有道理的，他們兩個至少應該要入圍，我個人其實是看了這部戲才知道林佑威這麼會演戲。
其實我看波麗士大人和痞子英雄的時間相去不遠，兩部同樣以警察為題材的電視劇，我只為痞子英雄寫了感想。為什麼呢？其實是因為我看完波麗士大人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的感受！這齣戲有點長，一開始看覺得節奏太緩慢，我想是因為要講的事情很多，王小棣導演真的是把拍連續劇當成是一種社會運動，我看完波麗士大人覺得很感動，而且徹底改變了我對警察的觀感。
看完完結篇的時候，滿臉淚痕內心澎湃的我其實只覺得，很感謝王小棣導演拍這部戲！我是看完這部戲，才真正尊敬警察大人！當我在路上拿到罰單，不會只是覺得很倒楣，我知道這是警察的工作，而且是很辛苦的工作。看到什麼案子破了，就會想到辦案過程中搜證緝兇等種種的困難和耗費的時間。如果痞子英雄是偶像劇，波麗士大人就是寫實劇，其實是很難放在同一個標準上衡量高下的。但是金鐘獎評審偏偏就要把他們放在一起相比，而且真的是很偏心，因為痞子英雄裡的兩位男主角，性格鮮明，形象固定，但是波麗士大人裡的兩位男主角，卻是從剛進警校畢業的菜鳥演到經驗豐富的刑警，痞子英雄對我來說，是好看的劇集，但是波麗士大人對我來說，卻像是一個人生的剪影，對林佑威飾演的那個警察來說，更是一個警察人生的縮影。
波麗士大人這齣戲裡有很多警察，不論是黑的、白的、灰的，其實都是維持社會秩序運作的警察，他們有他們不同的做事方式，他們和牽涉其中的人事物，翻攪出不同人物故事和形色萬象。痞子英雄很短，緊湊好看。波麗士大人則是很難給它一個評價，這種感覺，就像是我可以輕易的看完一齣連續劇，然後滿足的說：真好看！但是當長路將盡，想起我自己走過的人生路，卻只覺得一言難盡。就像紐承澤頒獎時說的︰獎項是一時的，作品是永久的！恭喜痞子英雄劇組獲獎，他們的謝辭讓我很感動，可以看到一種單純的堅持獲得回報，是很美好的感受。謝謝波麗士大人劇組拍了這部戲，導演和男主角沒有獲獎我覺得很遺憾。但是我會一直記得警察真的是個辛苦又困難的工作，希望台灣的警察可以受到應有的訓練和尊敬，因為他們是真正的英雄！如果各位今年只能看一齣連續劇，我會推薦波麗士大人！

去北京之前，政治系的一位台灣老師叫我幫他買一些書，我看了看書單，都是一些中共將領的名字，除了毛澤東之外，只有一兩個名字我好像有聽過，但是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麼職務。去了一趟北京，又隨便翻了翻我幫老師買的書，我突然覺得我好像終於比較明白了中國政府或是中國人。
我一個台灣朋友用台語說過：台灣人就是愛錢、怕死、要面子。我覺得如果這句話某種程度的形容了台灣人特徵，那中國人大概就是只愛面子。
中國連廁所都有分星等。在所有外國人會出入的地方，廁所都是不錯的，最棒的是故宮，隨時都有人打掃，所有設施一應俱全。但是像銀山塔林，雖然號稱是國家級風景名勝，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之一，是明清時代燕平八景之一，但是和故宮的狀況就不同。這裡和故宮是我最想去的地方，因為我知道這裡有遼金時期的塔林，在整個北京已經被中共大翻修重建一番之後，我真的很期待可以看到一些真正的古蹟。
按照門票上的介紹，銀山塔林自唐代開始就建有寺廟，金代的大延聖寺，是京北名寺。塔林現存僧舍利塔十八座， 自然景觀優美雄奇，被旅遊局評為AAAA級旅遊區之一。很意外的，也許是地點偏遠或是知名度不夠高，我轉了兩趟公車，又走了一段產業道路，到了大門口，發現沒有什麼人，遊客都是當地人，看起來就是來登山的。過了收票處，馬上就是明信片上都可以看到的五座密槍式磚塔，搭乘遊覽車的觀光客可能拍完照就上車回家，但是我千辛萬苦到達這裡，自然是不願意錯過任何景物。然而，我完全沒有發現其他舍利塔，不知道是都壞光了還是被搬走，總之就是我事實上只看到位於山腳的五座磚塔。
因為當地人告訴我爬上山頂可以看到長城和明十三陵，國中之後就沒爬過山的我拿出金牛座的偏執硬是爬上山頂，在攻頂的路上，我去了這裡的廁所。
我這輩子沒有看過這樣的地方，那一個小房間裡有兩座蹲式馬桶，我不能理解為什麼中間沒有隔間，難道這兩個人要一起上廁所？但是最可怕的是這兩個馬桶看起來像是各有至少二十個人上過而且都沒有沖水，事實上，那個廁所裡確實沒有水。我只在門口看了一眼就嚇著，站在門外猶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進去？真的是很可怕的地方，我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樣的廁所，可能直接在地上挖一個糞坑我都會覺得比較好，至少通風良好，我可以不用看見洞裡的東西。
在登山的路上沿路都有水，在一個休息點還有瀑布。跟我一起爬山的北京太太一路讚嘆：這是山泉啊！早知道剛剛就不用買水…我看著那些沿著步道的山泉，新建水泥道的痕跡非常明顯，根據我對中共的了解，我知道我晚了一步，這裡已經被他們「修復」過了。那個瀑布看起來也像是人造的，一切都是這麼新，我知道，這絕對不可能是這裡原本的樣子。果然，在瀑布前休息的時候，一個老人家說：你們運氣真好，這個水道和瀑布只有週末假日才有水！我心想：幸好我沒有去摸那個「山泉」。以中共的個性，建了水道和瀑布，然後拿工業廢水來偽裝這裡是有山有水，我都不會覺得意外。其實我還是太天真了，我在北京都是買礦泉水，價格只要是一兩塊人民幣就可以接受，高過兩塊就要殺價，他們在五一假期的時候可以在長城上賣一罐二十五塊的水。我通常會準備兩罐水，所以不會在山上或是景區被迫買四五塊的水。我一直以為我很聰明，直到我在頤和園遇到一個北京老先生，他告訴我要去連鎖超市買水，他說：誰知道他們裡面裝的水是哪來的？看著這個老北京，我覺得自己像櫻桃小丸子卡通一樣臉上出現三條線…
北京有太多令人覺得怪異的事情，像是換個人民幣在機場方便迅速但是竟然要五十塊的手續費，而且詭異的是收據上寫的美金兌換人民幣金額，並沒有扣掉那五十塊的手續費，是另外一張手續費的收據上直接寫上五十塊。要是只看換錢的那張，會以為沒有手續費。後來我又去當地的銀行換人民幣，銀行就沒有收手續費，但是，雖然銀行還沒開門我就等在外面，拿到了第三號，換個人民幣還是讓我在銀行等了一小時，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可以搞這麼久。
北京四處都有一些標語和教育資訊，公車上有良好的優質節目和新聞報導，像是北海公園之類的地方，走道邊都會有關於健康或是文明生活等資訊教育，如果在郵局或是公共場所有什麼禁止事項，中共政府還會加上「溫馨提醒」之類莫名其妙的形容詞。其實我在下飛機時就已經覺得很奇怪，當時廣播正說著我們要經過國家疾病免疫局的檢查，最後空姐說：祝您旅途愉快早日與家人團聚！「連早日與家人團聚」這種話都出來了，怪不得中共領導說起台灣同胞血肉至親這種話都一點不覺肉麻。這種感覺讓我想起什麼科幻小說，就是大部分的人都已經被控制，我生活在他們中間，假裝我也是跟他們一樣，對這些用語和狀況都不感到奇怪。
其實我覺得中共政府很想把事情做好，就像北京的大學都有清真食堂，有雕像就會是工農兵和少數民族，努力進行城市更新和交通建設…可是為什麼新疆和西藏還是要暴動，我去旅遊還是非常慶幸我不是生在中國？
我覺得問題可能是出在中共沒有文化也不在乎文化。就像十剎海有張三丰的塑像，很多外國觀光客在那照相，問題是：誰會相信張三丰在北京開武館？十剎海的名字來自那邊曾有十座名寺，在他們悉數隨歲月損壞殆盡和被中共拆掉後，現在據說要全數重建。當我在胡同裡看到工人就直接刷上和牆面完全不同的燦白油漆，在恭親王府看到腳下的石板地是這麼簇新和粗製，在頤和園看到樑柱上新添和舊有的畫作在做工和色彩上是這麼天差地遠的可以被清楚辨識…我只覺得：我不想再來北京了！每看他們一眼我都覺得我的心在淌血…我知道中共認為他們建設了新中國，他們非常積極認真的在發展和建設中國，觀光也是一個重點項目，他們也在修復和重建古蹟，但是他們的態度和方式讓我覺得我好像是去一個影城。我在明十三陵的神道非常快樂，因為那裡都是石雕，雖然常有人就坐在上面拍照，但是我知道這是真正明代的石雕，面對面的每組石雕看似相同，其實表情都不同。 絕妙的藝術品帶給人的美感和精神上的滿足難以言喻 ，短短的一條路，我在那裡待了很久，這些石雕的力量穿越時光，不管是當初被發現時佇立在荒煙蔓草，或是如今的扶柳綠蔭，他們的模樣都是這麼生動又虔敬。
中國當然是不一樣了，我在鳥巢和水立方散步的時候，甚至覺得這真是一個安居樂業的社會，我知道要維持一個國家的安定和發展不容易，做好硬體建設的本身就是一件難事，光是像蓋條捷運這樣的事情就可以出很多問題。所以北京人說起：要發展嘛…要安定啊…是這樣天經地義理所當然。我和北京語言大學的一位教授談起簡體字和繁體字，我問他：你們不覺得可惜嗎？他說：就像文言文一樣啊！現在也沒有人再用了！當我看著頤和園一處偏遠荒殿樑柱上幾乎剝落抹盡的一小橫幅，我突然明白了：就算他們不被中共破壞和修復得面目全非，他們也是會在時光裡煙消雲滅的，我偳想的北京只存在文學和歷史裡，是時候認識新中國了！

在去北京之前，我一直覺得走路和搭公車是很好的一個旅行方式，深入人群，體驗他們的生活方式，才有不同於參加旅行團的旅行經驗。但是我很快就發現，這樣的想法在北京實在是自找麻煩。原因很簡單，北京太大了，人太多了，而他們的生活方式其實和我習以為常的生活差距很大。
舉例而言，出發前，我的大陸朋友們告訴我︰沒有人會發現你是外地人，北京是個大城市，各地來的人都有，什麼樣的口音都可以聽到，你不說沒有人會把你當觀光客。事實上，每個人都知道我不是當地人！說起來很誇張，但是影印店的河北店員和路邊賣繡花鞋的山東爺爺，都認為我是韓國人…連來北京學中文的日本人都看得出來我不是大陸人，所以我其實很快就會需要解釋︰我是從台灣來的！
有意思的是，當大陸人知道我是台灣來的時候，都顯得非常熱情，最標準的兩種反應是︰喔！台灣同胞啊！或是：台灣來的？台灣寶島啊！就算是在鳥巢和水立方這種各省觀光客聚集的地方，我還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常常在請人家幫我照相後，就會被問：你從哪裡來的？有一團四五人的老先生老太太，還繼續問我：台灣哪裡？我說台中。一位老先生就快樂的接著說：喔…四嬸那兒！感覺上大陸人對台灣都非常具有好感，有種我們都是一家人的感覺。有人會說：啊…真是該去台灣走走！有人會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不習慣吧？感覺上，在他們的印象裡，台灣是一個生活條件比他們好，他們雖然不是很熟悉，但是很有情感的地方。
中國各景區常常有中國十大美景，或是五十大風景區之類的介紹，不管數目是多少，他們永遠會記得給台灣的日月潭一個位置。說實在的，當我看著長城、黃山、和九寨溝之類的照片的時候，常常覺得：你們也太有心了吧？日月潭美是美，有到達中國十大的水平嗎？也太勉強了吧…在飛機上，空姐就很自然的說：不是中國、澳門、台灣、香港以外的旅客，請填出入境調查表！也就是說，我就很自然的被歸類為中國人，比照「回國」待遇，不用填表。打從我在日本要上飛機的時候，我的台灣護照就沒有用了，都是使用台胞證。我忍不住想，怪不得民進黨的人不能訪中，因為要進入中國你就是不得不接受你是中國的一部份，你的台灣護照和台幣完全不被承認，然後中國政府就在一切可以想的到的地方把你列為中國的一部份。有趣的是，當我要離開中國的時候，很自然的拿出台胞證，結果，中國籍空姐非常自然的說：你的護照！讓我頓時有點想笑，想說︰原來你們也是承認台灣是獨立的國家嘛！
在中國遇到的大陸人都對我很照顧和友善，不過我發現他們似乎不太喜歡提起他們自己的事情，像是他們做什麼工作之類的。如果我有任何抱怨，像是：這個古蹟怎麼可以就這樣刷上顏色完全不一樣的新色？他們就會說：奧運要趕工嘛！我埋怨怎麼可以拆掉舊城牆？他們就說：城市要發展啊，要蓋地鐵和高速 ！我還聽過一個太太說：政府這個一胎化政策可真是好，中國人太多了！一個六十歲的先生跟我說他太太墮胎兩次，後來隔了好久才懷上孩子。因為不只是只能生一個，一個單位每年能有幾人生孩子也是有配額的，年資淺年齡輕的懷了也要打掉的。他也只是說：她辛苦了！基本上大陸人對政府的做法非常包容體諒，總是說︰中國人太多了，發展的必經過程….
我的朋友帶我逛北大清華的時候，經過清華大學朱自清「荷塘月色」描寫的地點，我們討論起兩岸課本選文的不同，他們問我︰你們白話文都念誰的文章？我講到胡適的時候，他們就簡單的說︰胡適是自由主義，我們不念的！經過清華大學門口的地標，他們說：這是重建的，拍不拍照無所謂，舊的文革的時候就砸了！我問他們為什麼要砸呢？他們說：打倒學術權威！還詳細的給我解釋了一下共產黨的整個邏輯和行為。我問他們：那你們現在怎麼看毛澤東的文革？北大的女生爽快的說：現在我們定調就是「這都是四人幫的錯」！我覺得大陸人很有趣，他們有自己的想法和評價，對政府的做法和想法也了解透徹，很像是我小時候寫考卷，明明知道這個題幹描述不完整，但是我知道按照教科書這一題應該是什麼標準答案。他們可能每個人對政府都有抱怨和不滿，但是一定會私下關起門來講，對外一定是會搬出官方回答，我的朋友甚至在我在公車上抱怨事情的時候說：好了好了別說了！事後她說：這路公車上坐的可能都是為政府工作的，你想說什麼沒人的時候再說！我當時一頭霧水，想說：我只是抱怨一下慶王府這種古蹟竟然被佔用，還有恭王府的福字碑被一直拓印耶？
總之，去了一趟大陸，深深覺得台灣人跟大陸人相比，真的是很愛抱怨和批評，也發現雖然他們都說我們都是中國人，都是一樣的血緣、文化、語言，但是我們好像真的已經發展出了完全不同的人格，有點像我以前看過的研究，將同卵雙胞胎分開在不同的家庭，去研究後天環境對小孩的影響。下次再跟大家分享我對中國政府的感覺。

今年六月去了中國北京，這是我此生第一次踏上中國大陸的土地，實話講，去之前我真是非常害怕，因為我在中國一個人都不認識，從辦簽證、定機票和旅館，到當地的行程安排，我都全無頭緒。雖然是個可以說中文的地方，但是我比去任何一個說英文的城市都要緊張，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樣的人和什麼樣的事情。那個哈佛教授就給了我一個電話，叫我到北京之後打給他…那我，要是到那裡之後，找不到他，怎麼辦？
我認識的大陸人很少，只有兩個，一個是曾任中國學生同學會會長的雲南人，一個是我老師的先生，北京人。後來再透過朋友介紹，連絡上了她過去的中國室友，現在在北京工作。在他們的熱心幫忙下， 再去北京之前，總算對於當地的氣候和狀況有一點了解， 我還買到很便宜的機票，連大陸人都說已經好幾年沒有見過這種價格，有興趣去中國大陸旅行的人可以上這個網站比較一下價格。 （http://www.travelsuperlink.com/cn/air_travel/airtravel_us_china_agent.php）
本來想住在北京語言大學裡面的，但是房間都被訂走了，連附近幾個大學的招待所也都全滿，查了幾個網站，北京的酒店都要兩百多塊，我地方又不熟，也不知道哪裡比較近，就直接上Yahoo 的知識，去貼了個文，直接問大家，我要去北京語言大學，住哪裡最近最便宜，我順便講了我的班機時間，問怎樣可以到達旅館，如果坐計程車差不多要多少錢，結果還真的就有個人回了，他介紹我住的酒店真的不錯，在大陸是連鎖，要去中國旅行的人真的可以考慮。我後來在北京認識的朋友跟我說，如果花錢加入他們的會員的話，住宿費可以更便宜，每天晚上還會送牛奶，但是牛奶是保久乳不是鮮奶，我也不覺得我短期內還會去中國，所以就沒有加入，不過確實是算乾淨，服務態度又好，但是千萬不要在那裡吃早餐，七塊錢的早餐，東西很少，我每天去隔壁賣上海小點的店吃早餐，都只要一塊到兩塊，豆漿還是喝到飽的，東西算好吃，雖然比不上我爸精挑細選後的台灣早餐店，但是光是豆漿沒有燒焦和過甜，我就很滿意了。
（www.7daysinn.cn）
對我這種懶得規劃行程的人來說，出去旅行最重要的就是搞定機票和住宿，剩下的就且戰且走。我很快就發現住宿地點的重要。我每天走路去北語，所以我一直覺得北京交通很好，路大公車又多，直到有天因為幫政治系的一位台灣老師買書，提著書很重，所以我第一次搭了公車，只要坐一站，但是就把我嚇壞了。
那是五點多的下班時間，搭車的人很多，站牌邊有三個服務員，負責維持秩序和把人塞進公車。北京的馬路中間都有柵欄，所以無法橫跨馬路，偏偏兩個公車站牌之間的距離頗遠，所以如果你一時之間沒有搞懂該往左還是往右轉去找你的站牌，或是你該不該到對面坐車，光是來回在站牌之間行走，就已經累了。北京的公車座位很少，中間有一個軟連結連接兩個車廂，所以比台灣的公車長，種種設計都是為了方便塞更多的乘客。我那天只坐了一站，只覺得這車是不是人太多了，怎麼好像沒有冷氣？後來問了北京朋友，他們說是真的沒有冷氣，電費多貴啊！冷氣車是不一樣的車型和收費，就算有冷氣司機也不一定會開…後來有天我坐了台確定是有冷氣的車，果然司機就沒開冷氣，其實雖然那天是陰天，但是我覺得有點熱…我覺得北京人真的是很節能減碳，路上也很多電動腳踏車和機車，這是我在台灣從來沒見過的。雖然北京人跟我抱怨電動腳踏車妨礙交通又危險，因為速度快煞車又不好，肇事率很高，但是我還是覺得蠻不錯的，真想有一台。說實在的，光是他們不開冷氣和有這麼多電動腳踏車和機車，在環保上是做得比台灣好很多。
我有個美國老師之前去過北京，她說空氣實在是太糟糕了，她覺得生活在那裡會死吧！既髒又多塵！我去之前也有聽說過北京空氣品質很差，還有沙塵暴，所以其實我帶了過敏藥和口罩，沒想到那裡空氣還蠻好的，至少比台北好。我北京朋友說辦個奧運差很多，北京為了辦奧運，種了很多樹，所有廢氣排放超過標準的車子都不能上路，總之，共產黨這種說做就做的個性，徹底的讓北京的空氣改善到符合他們訂下的標準，同樣的，公車也進行汰舊換新，增加班次。我只能說奧委會決定讓北京辦奧運真是國際社會馴化中共的妙招，為了辦奧運要有面子，北京全面現代化，在基礎建設和空氣品質方面大幅進步，只要是有觀光客的地方，廁所也都蠻不錯，他們連廁所都有分星級，大概四星和五星級的廁所大家都會覺得滿意，值得注意的是不少廁所都沒水，所以我帶的乾洗手非常實用。即使是新建的前門大街的公共廁所都沒水，雖然說那個廁所不是星級廁所，但是畢竟也是觀光客聚集的鬧區，所以我不是很能理解。後來在北京待得久了，覺得這可能跟政府性格有關，就是共產黨只重視看得到的大地方，不是很重視細節內涵，或是非常節省。我一直以為學校會有飲水機，廁所一定會有衛生紙和洗手乳，但是顯然這些對中國來說不是必要的配備。但是越是觀光客多的地方，像是故宮和長城，設備越是齊全，所以如果都是去觀光客常去的景點，北京應該會讓大家覺得是個現代化城市。
不過，如果不是參加旅行團有遊覽車可以搭，必須要自己搭乘大眾運輸系統，那最好是住在二環以內，也就是比較靠近京城的地方。像我住在學校聚集的海淀區，算是三環，聽起來跟一環和二環好像很近，其實我不管去哪一個景點都要坐一個小時以上的公車。喔，說錯了，因為座位很少路程又遠，千萬不要以為你可以坐，因為就算你上車的時候有位，很快就要讓位給老弱婦孺。最好的辦法是一上車就坐在最後方，因為等公車擠滿了人你想讓位也出不來。但是這必須是你路程很熟，在我一個景點只會去一次的情況下，最棒的位置是軟連結的前方，這樣你可以靠近座位邊的窗戶可以吹風（在沒有冷氣的情況下你會很感恩的），身體可以靠著軟連結，手可以抱住軟連結前方的柱子，順便把袋子塞在中間，這樣基本上沒有人可以貼著你，空氣又算良好。再不然就是坐在軟連結前方座位的台子上，因為北京公車的座位很奇怪的是放在一個高起來的台子上，也許是這樣可以塞更多人，但是其實那個高起來的台階就可以再坐一個人，我覺得北京人好像不喜歡坐那裡，可能是因為這樣好像是坐在有座位的那個人的腿邊，但是其實這是個好位置，因為和公車上的服務員距離很近，方便詢問何時下車和如何轉車。我一開始對於公車座位這麼少服務員竟然還要占空間很不滿，後來就發現其實他們功能很強大，因為北京很大，交通不便常要轉車，這些服務員對於公車路線和轉乘非常熟悉，而且不是只熟他們這一路公車，你要去哪裡，坐幾號車，哪裡有站牌，他們都很清楚，時不時還會吆喝大家讓座，提醒下車和注意轉彎，我覺得他們服務態度都挺好的。後來我朋友跟我說，北京什麼工作都要考試的，禮儀也是很重要的一項考試項目。
雖然我對北京的公車和地鐵抱怨很多，但是主要的問題是因為北京地方太大，人太多。我其實覺得北京人人都很好，公車這麼擠，也沒見人臉露不耐或是趁機亂摸，大家好像對於這一切都很習慣和處之泰然。有天我在公車上看到一個節目在介紹北京過去的公車，才知道北京人過去實在是過得太慘了，等公車可能要等一小時，車來了卻擠不上，司機開工前還要提早去燒水熱車，夏天沒冷氣冬天沒暖氣這種事情根本不會去想，只要可以擠上車就很好了。
一天到晚這樣在公車裡擠在一起，怪不得他們很有群體意識。下次再跟大家說說大陸人這種我們都是中國人「群眾一家」的感覺。